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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14日记我很快就又要回到天津去了。我不想回去。其实我适应能力是很好的,一个懒人活的糙点并没有太大关系。比如我说我连续三个星期没洗澡,别人就想说你是一个现代社会的人么?你是一个女人么?可是对于我来说,我天生又不爱出汗,冬天三个星期没洗澡也没有觉得有很大影响,洗完澡也没有多爽一点,那么不洗澡就不洗吧。我就这么过完了那三个星期。我想如果环境能给我一个懒下去的理由,我活的多糙多没关系。所以我一度很想修道。
我发现老是有一些不大的事情被夸张到很大。比如思乡什么的。我到现在,睡在t64上,都要哭上一阵子才恋恋不舍的睡觉。可是一觉醒来,事情就过去了,唯有车开进鹏翔时,我心里一阵绝望“他妈的老子又回到这个鬼地方了”。然后就又是要回家的那几天,也很激动,思念就这么慢慢地溢满了,晃一晃都要出来的样子。然后在刚离开家和要回到家之间的大部分日子里,我偶尔思个乡,但感情很快就过去了。
所以现在这个时候,我发现一双手就能数完回学校的日子,很难过。
这个暑假我试着减了肥。从我开始减肥到现在(其实也没有太虐待自己),我大概瘦了7斤样子。基本到了上大学前的水平:48-49kg。我还是小肚子凸出,腰那儿也不瘦。不过其实我除了胸之外哪哪儿都不瘦。你们应该知道有一种人,骨架小到令人发指,看上去小臂都快爆青筋了,其实随便一掐全是脂肪。我就是这种人。
然后我在上雅思,而且愚蠢地报了9月12号的考试。我虽然预感到1450是被这么浪费掉的,但也知道这件事情破釜沉舟,马虎不得。一年的时间怎么也要考到7分以上。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心存妄念,如果我一鸣惊人或者超常发挥,一次过关了呢?
剩下的例如旅游之类好像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。除此之外,我几乎没有出来玩过,约会的人除了sl还是sl,且次次都在她考驾照之后。和yc吵架数次。被惊天消息雷过数次。每天泡天涯无数。虽然说了不买衣服还是买了几件。每天在家一丝不苟地吃五菜一汤……这么乏味又清简的生活我过的风生水起。
好像什么都没做过,什么又都做过了。一如我的每个人生缩影。寻找一个最适合蜗居的方式,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容易办到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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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6摘录天涯上八香港的蜀黍们的帖中规中矩。基本没心意,不过涵盖面够广,我喜欢的基本都八到了。
其实最让我侧目的是这一段:梁文道的。
公共知识分子。
曾在湾仔和港仔的身份中徘徊,然后去当了古惑仔。
自小爱读书,会在跟人约好去打架的空隙钻进书店,一看时间到了,举着把刀就出去砍人。
第一次读川端康成的书,是误以为是色情小说来读的。
还曾经在维园的民主艺坛中脱下裤子坐在痰罐上跟警察对峙。
我简直爱死红字标注的那段字。说什么林夕是精分教长老级,这样的人生岂不是从小就开始精分?
我就爱这种在低贱俗和高雅中游刃有余的人,左拥右抱,乐不可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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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1瑕瑜互见的你我,无地自容的剧情我还有很多的话想说,在时局不明的当下。但是什么话都已经先被说尽,我唯一能留下的是无法向别人言说解释的狗屁追逐。很多年以来,我停留在平心静气和浮躁欲望的互相角逐中,努力假装前者能够超越后者,也因此坚持住了一些,错过了很多。
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段里,我基本做到了从外在到内在的改变,但是它们没有尽心尽力,事情在一朝一夕之间依然能翻天覆地。如果不存在这些冲击,我是无法看清自身的捉襟见肘,别人的勉为其难。
知天命尽人事,世间万物都应当顺势而为。渴望不是没有,梦想也没有那么光明正大,凡是憧憬,必然是自身不足的一面。深究下去,不是没有意义,但是形式大于内容。耗心耗力,劳民伤财,结果过犹不及。
意志萎靡,诸般不顺。再回头看一看,大部分做的不尽如人意,但也有小部分的应对让我很想跳出来自我赞扬。对我来说,感情是循环往复,在既定的范围内吹毛求疵。时间已经一次比一次延长,班车来了又去,我也不一定跳上。如果这次没有跳上,那么等待的间隔一定会一次长过一次,直到该去往的地方。
如果今天我写下这些,是难得一见的不放大张扬,就算撂下狠话,也是纯粹自我激励。关卡让人享受,无论是否定还是顺从,都应该瞪大眼睛。如果有人羡慕我敢下赌注,那就自己去巡视押筹码的良机。
如果顺利,好结果不在话下。否则安安静静,愿赌服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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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1如果数学不好的话我上课的雅思班上,绝大多数的人学的都是商科,出国要申请的也是商科。单凭这个,外人一看可能都会误以为这是GMAT班。好像除了金融和管理,经济和财务,世界上就再没有科目好学了。
所以,数学真的好重要啊。以前数学学的好,可以被当作智力上的一种证明。现在都上升为和前途密切相关。如果数学不好的话,以后怎么当金融师?
一夜之间,除了以后能成为能赚钱的人,别的都无足轻重。我听到的最多的炫耀,就是谁家的女儿留学X国,供职银行,俸禄丰厚。自食其力早已不是第一标准了,如何能短时间内让身家急剧增长,才是大家共同的话题。
社会价值的偏颇促使所有人的盲目跟风。我听到世界上这么多人都在学着同样的专业,憧憬着同样的职业生涯,为了少数的职位争的头破血流,就觉得甚为恐怖。大概是我目光过于狭窄,想不通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需求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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